会儿,摇了摇头。
“不用。”
宫女愣住了。
周念儿望着窗外,声音轻轻的:“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人知道的。”
宫女不解,却不敢再问。
消息传得比周念儿预想的还要快。
不到半日,阖宫上下都知道苏锦瑟在景仁宫偏殿大闹了一场,把周念儿的屋子砸得乱七八糟。
有人同情周念儿,有人看热闹,也有人私下议论,苏锦瑟刚从永巷出来,就这般张狂,怕是不知死活。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乾武帝正在批折子。
福全小心翼翼地禀报完,偷眼看了一眼陛下的脸色。
乾武帝的笔顿了顿,眼睛都没抬一下。
过了半晌才忽然问了一句,“哪个苏才人?”
这话问的,福全都有些为难。
乾武帝又说:“江南织造苏怀远的女儿?”
福全连忙道:“是。”
“苏才人去景仁宫偏殿闹了一场,把周采女的屋子砸了,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乾武帝沉默了一会儿。
“周采女来诉苦来了?”
福全忙不迭摇头,“没有。”
“周采女一直安安静静的,从不惹事。”
“今日被苏才人欺负,也没还嘴,自己一个人收拾了屋子。”
乾武帝没有说话。
苏氏不安分,却也没什么脑子。
至于周念儿……
他召幸过她一回,也只是因为那日去太后宫里请安,她恰好也在。
他对她的印象不深,只记得,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不谄媚,也不紧张,像是把自己当成了这宫里的一株草,风吹不倒,雨淋不垮。
乾武帝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
“今晚,去周采女那儿。”
福全心里一凛,连忙应了。
消息传到永和宫偏殿时,苏锦瑟正在喝茶。
她听完春莺的话,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
“什么?陛下去了周念儿那儿?”
春莺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锦瑟的脸白了,又红了,最后青一阵白一阵,好看得很。
她砸了周念儿的屋子,陛下却去了周念儿那儿。
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苏锦瑟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又急又气。
“凭什么?凭什么?”
她想起自己从永巷出来这么久,陛下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
周念儿那个小贱人,什么都没做,陛下却去了她那儿。
苏锦瑟咬着牙,指甲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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