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
她不甘心。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苏锦瑟坐下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些。
“春莺,拿纸笔来。”
春莺愣了愣,连忙去拿。
苏锦瑟提笔写了一封信,把陈妃说的那些话,朝阳跟太子斗法,给亲娘下药,还有朝阳是个狠人,这些事写了一张纸。
写完后,她把信折好,递给春莺。
“送去未央宫。亲自交给莲雾。”
春莺接过信,犹豫了一下。
“才人,您不亲自去?”
苏锦瑟摇了摇头。
“我不能去。”
“我如今跟陈妃交好,倘若去未央宫,未免惹人嫌疑,陈妃既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春莺听了这句话,下意识抬起头,眉心微微跳了跳,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把信收好。
苏锦瑟又想了想,站起身。
“走,去长乐宫。”
春莺愣住了。
“才人,您还去?”
苏锦瑟瞪了她一眼。
“本宫不去,岂不是更惹人怀疑?本宫就说是去找陈妃诉苦的。”
春莺不敢再问,连忙跟上。
长乐宫里,陈妃正靠在软榻上,听宫女念书。
见苏锦瑟来了,她抬了抬眼皮。
“怎么了?脸都白了?”
苏锦瑟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走到陈妃面前,跪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娘……娘娘您要给妾做主啊……”
陈妃皱了皱眉。
“什么事?好好说。”
苏锦瑟抽抽搭搭地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
她之所以去找周念儿,就是因为想起一件旧事。
“周念儿她根本就不像表面那么温柔无害,她心机深沉,太可怕了!”
“妾不过就是问了她一句,当初那衣裳是不是她自己做的,她就说了好些激怒妾的话,妾一时激愤,就做出这些事来,如今您也看见了,阖宫上下都在说妾的不是!”
“这不明摆着给妾下套吗?”
“如今大家都说她好,她被我欺负,陛下还亲自去安慰她?这得利的是谁?”
她哭得眼睛都红了,看着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