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不由微微勾起。
谁说不是呢?
……
自从莲池那日之后,乾武帝接连半个月都宿在未央宫。
就连朝阳公主绞尽脑汁来请他都没用了。
虽说偶尔也会成功那么两次。
可这么一两次,完全就动摇不了贞妃的恩宠,完全达不到朝阳公主的目的。
朝阳公主终于意识到,父皇对她的纵容不能凌驾于他自己的感受之上。
她越是缠着父皇,不让他找贞妃,他就越想着那个狐媚的贱人。
那贱人,也不知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父皇这般着迷。
这让朝阳公主不由产生了几分挫败感。
她左思右想,决定改变策略。
兴许,就是她每日都住在宫里的缘故。
正所谓“远的香近的臭”,她也该与父皇适当的保持距离。
再说,如今父皇一时兴起,被贞妃那贱人的年轻美貌所吸引,可是她还能一直年轻貌美?
这个世上旁的东西或许不多,但年轻美貌的女子是最不缺的。
只要她是父皇这辈子唯一的子嗣,谁也不可能真正夺走父皇。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朝阳公主正好也烦了。
就想出宫去了。
这宫里再好,哪里比得上她的朝阳公主府自由自在?
朝阳公主做出决定后,就独自去了陈贵妃的寝宫。
她换下了华丽的宫装,只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折枝梅花纹交领长袄,外罩月白素绒披风,头发松松挽了个髻。
除了一根固定发髻的玉簪,别无饰物。
陈贵妃正心神不宁地拨弄着一串翡翠念珠,见女儿这般模样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挥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宫人。
“我的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安寝?”
“可是身上又不爽利了?”
陈贵妃起身,习惯性地想去拉女儿的手,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忧心,“你若不适,母妃这便去请陛下……”
“母妃。”朝阳公主开口。
她走到贵妃榻旁的绣墩上坐下,抬眼看着母亲,那双惯常盛着娇蛮或委屈的明眸,此刻深如寒潭。
“女儿无事。”
朝阳向来恣意张扬,甚少有这般沉静的时候。
陈贵妃再次一愣。
“女儿来,是有一件要紧事,需与母妃商议。”
陈贵妃被她这不同寻常的神色慑住,重新坐回去,攥紧了念珠:“何事?可是那贞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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