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无关。”
朝阳公主摇头,“母妃,女儿决定,三日后便递折子给父皇,搬回公主府居住。”
“什么?!”
陈贵妃猛地站起,翡翠念珠“哗啦”一声掉落在织金地毯上。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你胡说些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出宫?”
“可是有人在你父皇面前进了谗言?”
“还是你受了什么委屈?”
“告诉母妃,母妃定不与你干休!”
她急步上前,抓住女儿的肩。
朝阳公主没有躲避,只是抬手,轻轻按住了母亲因激动而微颤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母妃,您先坐下,听女儿说完。”
她将陈贵妃扶回榻上,自己则跪坐到母亲脚边的蒲团上。
“母妃,我们错了。”她轻轻说道。
“我们以为,只要我日夜守在父皇身边,撒娇痴缠,占据他所有闲暇,让贞妃那边门庭冷落,便是赢了,便是报复了。”
公主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吐出,“这法子,起初是有效的。”
“父皇怜我,又因祭月之事对我有愧,加之皇祖母也喜我陪伴,他自然会多顺着我些。”
“那为何……”
陈贵妃不解。
朝阳公主住在宫中这段时间,陛下来长乐宫的时间确实多了。
虽说近日好似不常来了,可是……
陈贵妃总想着,朝阳是陛下唯一的子嗣,陛下绝对不会不顾及她。
“母妃难不成没发现,近来,父皇怎么都不愿来了?”
陈贵妃下意识替乾武帝解释,“陛下不是说了吗?”
“他政务繁忙……况且,你也不是真的……”
朝阳公主目光似带着几分嘲讽,“父皇的这些借口,母妃您信吗?”
“父皇政务繁忙,却有空宠幸贞妃,彤史记录的可不会作假。”
陈贵妃哑然。
朝阳公主继续道:“父皇是天子,更是男人。”
“男人的耐心,可不多。”
“这限度,不在宠爱多少,而在分寸二字。”
她转回视线,眼神锐利如刀。
“这段日子,我头痛、梦魇、心绪不宁,需父皇安抚方能入眠……一次两次是怜惜,三次四次是迁就,五次六次呢?七次八次呢?”
她冷着脸,“母妃,您没发现吗?父皇近来拍着的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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