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再说了,当时大姐夫拿的什么上门,一小兜六个苹果,那皮还皱皱巴巴的,想那么多干嘛,操心老得快”。
十一点一刻,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接着江家大门被敲响,江思雨起身去开门,后面还跟着江二姐和江思年,打开门就见一辆黑色红旗牌轿车停在那,门外已经围着出来看热闹的邻居。
隔壁钱婶子道,“这不是宛白吗,你们不是早就搬走了,怎么有空过来”。
“你父亲还好吗,现在只能在收音机里听到他的名字了”。
....
大伙七嘴八舌地围着他。
听到开门声,慕宛白抬起头,看到江思雨,脸上的线条都柔和起来,他自己没感觉,别人却感触特别深。
钱婶子最先反应过来,“你是来找思雨的,你们,你们...”
慕宛白目光温文有礼地注视着钱婶子,“我跟思雨处对象呢,今天作为准女婿第一次上门”。
虽然大伙心里有了这种猜想,等他亲口承认,还是震惊到失声。
那可是声名赫赫的慕家,他们有幸跟对方当过几年邻居,这个事能跟亲朋好友吹嘘一辈子,但双方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
没想到思雨这丫头,不声不响地跟他处上了,虽然这丫头又上报纸,又能参加全国大会,很是厉害,但还是高攀了。
江思雨看大伙的神情就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但她从没觉得自己高攀了,她就是她,不靠任何人依然熠熠发光。
看着慕宛白进院,大伙识趣地没有跟上来,江大顺两口子听到声音,端坐在客厅,门帘被掀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穿着一件款式极好的灰色大衣,眉眼清俊,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气场。
江思雨看到孙淑静不安地搓着衣角,江大顺,这位八级钳工,平生第一次在自家屋里感受到了无所适从。他面前那杯沏的茉莉花茶,兀自散发着孤单的热气。
慕宛白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江思雨,往前迈了一步,“伯父、伯母,我是慕宛白”。
他开口,声音清越,礼节周全,甚至微微鞠了一躬,那躬身的弧度,像是经过严格丈量的,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令人反感却也无法忽视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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