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大顺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家之主的威严,“坐吧”。
孙淑静小声问道,“你父亲最近还好吧”。
“父亲还好,在家经常念叨有空来找老街坊呆会,无奈公务实在过于繁忙”。
孙淑静理解地点了点头,“到他那个位置,一天到晚操心的都是国家大事”。
气氛到这又僵住了,江思雨一点不担心,这点场面对慕宛白来说就不叫事。
果不其然,他开口,“每当洋槐花开的时候,我跟思雨都会想念伯母做的槐花包子,有别人做不出来的一种甘甜。还有伯母的烧排骨,也是一绝,香而不柴,让人念念不忘”。
孙淑静笑得一脸开心,“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做的都是家常菜。今天中午就有烧排骨,你尝尝还是不是之前那个味”,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
慕宛白起身看着孙淑静进厨房,才用重新坐下,端起手边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自然地喝了一口。
“伯父,我跟思雨在县里钢厂给他们革新设备的时候,那些老师傅跟您比还是差了一截,每每反复几次才达到要求,您要是有空,可以去给他们上上课,让他们看看八级钳工的水平”,慕宛白眼神真诚地开口。
他这绝不单纯是恭维,江父的水平确实很高,去指导也是真心的。
江大顺摆了摆手,“我的技术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对了,你跟思雨还给钢厂做顾问...”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得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