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会,西家待一会,一出来就是一大天,好给儿子儿媳妇腾地方,要不孙子哪辈子来啊。
就算这样,还是小两口们排着队,一家两小时的,后世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就是现在的情形,大伙也都能理解,谁家不是这样呢。
过了初五大伙又开始忙活起来,虽然外面天寒地冻的,但人想啥也不干的呆着那肯定不行。
最近县城又开会了,说是要坚决批判“猫冬”的思想,要农业学大寨,把农闲变成农忙。
躲在火炕上打扑克纳鞋底的,都起来,动员起来,大家一起干点有意义的事情。
村里是这么安排的,分为几个组。一组去河里凿窟窿打鱼;二组上山伐木,三组是刨粪,“高温积肥”,为来年的春耕还有电力做准备;晚上还要开展政治夜校,学习社论和最新指示。
总之谁都不能闲着。
这种时刻就连江思雨两人也不能例外,必须一块上工,这大冷天的他俩不约而同地选了第三组。
于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养殖场上空,就飘起了青烟。为什么呢,因为天冷,地都冻住了,需要先点火解冻,接着生产队长给每个小组划分区域。
生产队长还是很照顾江思雨和慕宛白的,划分的是最外围的一溜。外面这一圈,粪薄,不用往深里挖,省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