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雨和慕宛白收拾桌子,她拿起那张被公公故意拆打出去、又“恰好”点了婆婆一炮的“三条”,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牌技的较量,甚至不是单纯的“让”。
而是一个男人再用这样的方式哄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把“输”这件事,做得像一场秘而不宣的、精心策划的赠予。
江思雨将麻将牌一个个码回木头匣子,听见东厢房传来极低的交谈声,听不清内容,只有婆婆那柔软和娇嗔的语调,低低地应了一句什么,然后是公公一声短促的、含在喉咙里的气音,像是笑。
第二天周日,江思雨换好衣服,还特意戴上婆婆送的珍珠项链,翡翠手镯,感觉整个人珠光宝气起来。
慕母确是很满意,“你年轻还这么好看,就应该好好打扮,这样不光别人看着赏心悦目,自己也觉得很有精气神”。
慕之谨和慕宛白等在客厅,看着婆媳二人捯饬,没有一点不耐烦,今天一家人要去老爷子那。
公公是有专车和司机的,但平时私事他是不会用司机的,但今天为了慕母也是破例了。
下车的时候,慕母亲热地挽着江思雨的胳膊,姑姑慕之夏和江思雨同辈的好几个都在,见面后,自然是好一番激动寒暄。
就连慕之夏都拉着慕母的手,“大嫂,这都快十年了,时间过得太快了”。
慕母笑着道,“是啊,过得真快,一转眼之夏都要当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