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的深深谢意和敬意”,江思雨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我资历尚浅,还需要在学校多沉淀学习,日后若有所得,一定虚心向陈老和所里的前辈们请教”。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婉拒。
消息传开,自然又引起一阵波澜。物理所那边,据说陈老得知后,只是沉吟了片刻,说了句,“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也好”。
而在一些知晓内情的人看来,江思雨的选择近乎“不识抬举”。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就这么轻飘飘推掉了,理由还如此“学生气”。
有人私下议论,说她到底年轻,看不清利害;也有人说,或许是她那工人家庭出身,对“大院”研究所有种本能的疏离;更有知情者联想到她那个背景不凡的夫家,猜测这选择背后是否有更复杂的考量。
慕宛白在听到她的决定后,只是点了点头。晚上,两人在未名湖畔散步。
“决定了?”他问。
“嗯。”江思雨看着湖面上朦胧的倒影。
“陈老那边,确实机会难得”。
“我知道”,江思雨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中映着远处图书馆的零星灯火,“但有些路,我想自己摸索着走。项目有项目的节奏,大佬有大佬的方向。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尽快融入某个方向,而是……把没来得及深想的东西,重新整理,看看能不能拼出不一样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