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发出一种沉闷而怪异的、仿佛被压抑住的“噗轰”声,炮口火光一闪即逝,并未扬起太多烟尘。一枚外形略显奇特、弹体涂着暗哑涂层的炮弹,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干燥的空气,曳着一道极淡的、扭曲的尾迹,精准地扑向八百米外的靶标。
所有人的心脏似乎都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炮弹命中!
没有传统聚能破甲弹击中厚重装甲时那种惊天动地的爆炸和冲天而起的火球。接触的瞬间,只看到靶板正中爆开一团极其耀眼、却范围集中的炽白色光芒,亮度甚至短暂压过了戈壁正午的烈日,仿佛一颗微型的太阳在那里诞生、又瞬间坍缩。光芒的核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向内收敛的漩涡状,伴随着一声被距离和掩体削弱后依然显得沉闷、怪异、如同巨兽撕裂厚重皮革的“嗤啦——轰隆!”混合巨响。
没有四散飞溅的大块碎片。靶板被命中的区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极端暴烈却又高度集中的力量“舔舐”过,瞬间化作一团翻卷的、炽红与熔融金属亮白交织的浆状物,向内猛烈凹陷、溃散。一个边缘呈现不规则熔蚀状、却异常深邃的孔洞,赫然出现在复合靶板中央,其周围并非放射状的裂纹,而是一圈圈清晰可见的、如同水波荡漾又骤然凝固的层状剥离和材料晶格扭曲带,颜色从中心的炽白迅速过渡到暗红、青黑。
更令人心悸的是靶板背后的景象。模拟车体内部安装的多层钢制背板和后效靶,被从前方孔洞中喷涌而出的、不再是传统金属射流、而更像是混合着极高热量和某种定向冲击波的能量余晖,打得千疮百孔。破孔形态不再是规则的圆形或长条形,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边缘锐利的复杂多边形和撕裂状,仿佛内部结构是被从最脆弱处“共振”崩解开来。一些固定支架直接被熔断或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整个过程,从命中到效应结束,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那瞬间爆发的、迥异于任何常规武器的毁伤景象,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目击者的视网膜和脑海里。
死寂。
戈壁上只剩下风吹过沙砾的微弱呜咽,以及远处靶标上残留的、熔融金属滴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