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和腾起的最后一缕青烟。
观察掩体内,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那辆几乎被“开膛破肚”的靶车。没有欢呼,没有惊叹,只有一种近乎敬畏的、被超出认知的力量所震慑的沉默。
数据采集帐篷里率先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和激动的交谈声,仪器记录纸被快速扯动的嘶啦声隐约传来。
“正面靶板穿透!深度……远超设计指标!”
“后效靶毁伤面积和形态……符合‘共振破坏’模型预测!”
“温度场记录峰值……我的天,局部瞬时温度……”
“高速摄影图像出来了!看这个侵彻体的形态变化和能量释放时序……”
一个个急促而兴奋的报告声通过对讲机断断续续地传到观察掩体。
基地指挥官猛地抓起望远镜,又仔细看了一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转向陈寅初院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陈老……这……这效果……”
陈院士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放下一直举着的望远镜,镜片上似乎还映着那团耀眼的炽白。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江思雨。
江思雨依旧站在原地,保持着瞭望的姿势,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厚重的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见丝毫情绪。只有她垂在身侧的手,几根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又迅速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