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睡在身边那个小家伙吹弹可破的脸颊。指尖传来温软细腻的触感,像最精密的仪器也无法模拟的质感。小家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
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无比真实的牵绊,顺着指尖,悄然蔓延至心底。
窗外,风刮过电线,发出呜呜的哨音。屋内,炉火正旺,生命喧嚷。
她的战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将从浩瀚寂寥的宇宙与冰冷锋利的公式,暂时转移到这间拥挤嘈杂、充满了奶香与啼哭的小屋。而她要学习的,或许是如何在这片全新的、毫无经验可循的“领域”里,找到与自我、与生命、与这琐碎庞杂的日常和解共处的方式。这难度,或许不亚于构建一个全新的理论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