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
“老大,”他的目光投向最左边襁褓里的孩子,那孩子睡得最沉,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就叫‘慕正衍’。”
“正,是端正,是根本。衍,是绵延,是发扬。正心诚意,衍续家声。这个名字,是根基,是期望。”
字音落下,堂屋里似乎有微风拂过,带着腊梅的清冷香气。
慕宛白微微垂首,表示领会。
江思雨的目光落在那个被命名为“正衍”的孩子身上,眼神沉静,无人能窥见她心中所想。
“老二,”老爷子的目光移向中间,那孩子似乎被惊动了一下,小嘴巴无意识地动了动,“叫‘慕维岳’。”
“维,是维系,是支撑。岳,是山岳,是厚重。维家国之柱石,立品行之山岳。这个名字,是担当,是分量。”
“维岳……”慕宛白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微动。
“老三,这丫头”,老爷子的声音似乎不自觉放柔和了半分,但依旧保持着整体的庄重,“就叫‘慕望舒’。”
“望,是眺望,是心怀远境。舒,是舒展,是安然和乐。《楚辞》有云,‘前望舒使先驱兮’,望舒乃为月驾车之神女,亦指明月。取此名,愿她心境澄明开阔,一生安宁舒展,如月华般清明美好,亦不忘仰望苍穹,自有襟怀。”
“望舒……”这次,连一直沉默的江思雨,也几不可闻地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一派端正稳重的男性化寓意中,注入了一丝难得的诗意与柔光,虽仍不离“仰望”、“舒展”这类积极向上的期许,却显然为这个女孩预留了不同于“家国柱石”的、或许更偏向内在修养与个人境遇的想象空间。
三个名字,依次公布。每一个都带着古典的韵味和沉甸甸的寓意,指向品行、责任与内在的修养,严整而考究,完全符合一个诗书传家、且身居高位的老人对家族下一代最深切的期望与规范。
“正衍,维岳,望舒”,慕老爷子缓缓念了一遍三个名字,仿佛在品味字句间的音韵与力量,“名字给了,路,还得靠他们自己走,靠你们当父母的引导。”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慕宛白和江思雨身上,那目光里有嘱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