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开了一个欢迎会,把江思雨介绍给大伙,大伙很热情,毕竟江思雨是大佬级别,还不占所里的研究经费,谁都会欢迎的。
几天的适应时间,江思雨的工作进入正轨。上午通常是她最高效的“核心工作时间”,用来推演公式、构建模型、撰写论文或项目申请。下午,她可能会去资料室查文献,或者去参加所里偶尔组织的学术报告。她的午餐就是秦保姆准备的饭盒,在茶水间用热水煨一下,匆匆吃完。
傍晚,当省城华灯初上,她一天的工作也告一段落。收拾好东西,锁好门,走出研究所大楼、启动汽车。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显漫长。身体的疲惫在松弛下来后开始涌现,车子重新驶入黑暗的田野,宁安县稀疏的灯光在前方隐约浮现,像大海中几盏微弱的孤灯。每当看到这片灯火,江思雨的心中就会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归巢的安心,也是对又一个平凡而艰难日子的确认。
到家时,往往已是晚上七八点。小院里亮着灯,三个孩子听到车声,会叽叽喳喳地扑过来。屋里飘着晚饭的香气,秦保姆和冯保姆已经张罗好了一切。慕宛白如果在家,会接过她的包,问一句“今天顺利吗?”如果不在,她也能从秦保姆那里知道他大概在忙什么。
饭后,孩子们被哄睡,家务大致收拾停当,她才终于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真正安静的时间。有时,她会在西屋那盏昏暗的台灯下继续工作一会儿;有时,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感受着这座小县城深沉的、与省城和首都都截然不同的夜晚脉搏。
这种每日往返于省城与县城之间的“通勤”生活,辛苦,耗时,却奇迹般地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省城的研究所,是她保持学术生命、接触前沿信息的“氧气面罩”;县城的家,则是她情感的锚地,也是她观察真实国家、让理论思考不至于脱离土壤的“观测站”。而那辆颠簸的汽车和那一个小时的车程,便是连接这两端的、充满现实粗糙感的桥梁。
一个春寒料峭的夜晚,窗外,宁安县的夜晚沉寂得早,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和风吹过空荡街巷的呜咽。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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