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抓住了核心:通过技术,让普通的土地产出不普通的、高价值的东西。
他瞬间兴奋起来,“这是一条路子,之前因为粮食品种的事,我跟首都植物研究所联系过,他们目前在花卉上的研究还没有到你说的这个水平”。
接着他安慰道,“不过你这确实是个好思路,就是技术上跟不上”。
江思雨略带得意地一笑,“怎么还舍近求远啊,你旁边就坐着一个技术专家,怎么还找别人”。
慕宛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花卉你也懂”?
江思雨合上笔记本,目光清明地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技术,我可以提供基础方案和指导”。
“育种思路、杂交选种的关键点、简易的组织培养流程……我可以整理出来。不需要社员掌握高深理论,只需要严格按规程操作,耐心观察记录。这比操作精密机床或者搞复杂化工容易得多。关键是选对品种,控制好关键环节”。
慕宛白震惊她对花卉还有这么深的研究,转念一想,以江思雨的智商,这也不奇怪。
技术的问题能解决,慕宛白亢奋起来,“市场的话,本地肯定消化不了。但省城呢?首都肯定可以。甚至如果品质足够独特优异,未必不能通过一些渠道,出口到对观赏植物需求旺盛、且愿意为新奇品种支付高价的地区,比如日本、欧美”。
江思雨剩下的就不管了,慕宛白家学渊源,要让自己搞技术行,但经济出口还是他来吧。
慕宛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大脑在飞速运转。风险很大,一旦失败,自己下基层第一步就夭折了。但成功的诱惑更大——如果真能走通,这将是宁安县一条前所未有的致富路子,也能为他的基层履历添上极具分量的一笔。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江思雨的判断,相信她那些看似超前的知识背后,蕴含的真实力量。
“你需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一个相对封闭、土壤条件合适、社员愿意尝试且嘴巴严的试点村或生产队”,江思雨想了想回答,“一小块隔离良好的试验田。一些基本的育苗和养护工具。还有,”她看向慕宛白,“你需要说服县里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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