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员,至少争取到默许,或者……某个主要领导的有限支持”。
慕宛白缓缓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班子那边,我来想办法。试点……我考虑一下,东岭公社那边的赵家坳生产队,位置偏,土质听说适合种药材,队长老赵头是个实在人,也敢想敢干,就是一直没找到门路。也许可以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慕宛白开始了艰难而谨慎的游说。他没有大张旗鼓地提“种花出口”,而是从“调整种植结构、探索高附加值经济作物、增加社员收入”的角度,在班子内部小范围吹风。
他引用了江思雨提供的、关于国内外观赏植物市场潜力的有限数据,重点强调了“技术指导有保障”、“试点规模小、风险可控”、“不与粮争地”等关键点。阻力自然不小,保守者认为“花花草草不能当饭吃”,是“资产阶级情调”;激进者则怀疑技术是否可靠,市场是否虚无缥缈。
事情达不成一致意见,关键时刻,慕宛白找到了县委书记——一位从地区农业局下来的老技术干部,对农业增产增收有执念,同时也对新鲜事物保持一定好奇心。
萧晏城没有隐瞒江思雨的背景,并将完整的、由她起草的、逻辑严谨的试点方案和风险评估报告递过去。
老书记戴着老花镜看了很久,最后咬牙拍板,“小慕,你这个想法,有点意思。赵家坳那个地方,穷得叮当响,试试就试试吧。但是,”他严肃地盯着慕宛白,“要严格控制范围,注意影响,绝不能影响粮食生产。成功了,是经验;失败了,及时收摊,别闹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