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无到有”,是一台能够真正运行起来、证明这条路径可行的“原型机”。
她将这个疯狂的想法告诉了慕宛白。他听了很久,没有质疑,只是问:“你需要什么?”
“一个能进行简单电路焊接和调试的工作台。一些基本的电子测量仪器,万用表、示波器之类的,县广播站或农机厂也许有。各种型号的电阻、电容、晶体管、国产的逻辑芯片,我需要清单,得去省城电子市场淘换,可能还得托人在南方想办法。液晶屏,得联系相关的厂家或研究所,看能不能弄到样品或残次品。还有……很多时间,不能被打扰的时间。”
慕宛白点点头,“工作台和仪器,我来想办法。元器件清单给我,我去跑。孩子和家务,我跟秦姨冯姨说,让她们全力配合,不让你分心。西屋,从今天起,就是你的‘特别实验室’,除了送饭,谁也不准打扰。”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实际的行动支持。慕宛白调动了他所能动用的全部资源和人脉。工作台是用旧课桌改造的,上面铺了绝缘胶垫;万用表和一台老旧的示波器是从县广播站借来的,答应用完归还;元器件清单被复印了好几份。
他自己去省城时跑电子市场,也托去南方出差的同事留意,甚至让江思雨画了简图,请县农机厂技术最好的老师傅帮忙加工了几个简单的金属结构件。液晶屏的获取最为艰难,几经周折,最后是通过陈寅初院士的老关系,从某家为军工配套的研究所弄来了几片测试不合格的“废品”,显示有瑕疵,但基本功能还在。
江思雨彻底进入了“闭关”状态。她每天的作息变得极其规律:清晨处理最需要清醒头脑的电路设计;上午进行焊接和组装;下午调试、测试、记录问题;晚上分析故障、修改设计、准备第二天的工作。三餐由秦保姆准时送到西屋门口,她匆匆吃完。孩子们被严格叮嘱不许打扰妈妈“做功课”,只能偶尔在门口张望一下那个伏在堆满奇怪零件和图纸的桌子前、头发随意挽起、神情专注到近乎肃穆的身影。
过程远比预想的艰难百倍。没有现成的设计图纸,每一根走线、每一个元器件的参数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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