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不知道魏无咎从哪儿道听途说的,你们……”
话没说下去,沈淮安就注意到周缙跌跌撞撞地扑向张迁,伸手就要够那传国玉玺,嘴里也含糊着:“让我看看……我看看……”
张迁下意识看了眼魏无咎,在经过授意后,张迁才一边俯身搀扶起老太傅,一边将玉玺递给了他。
周缙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端起仔细查验,正色得目瞪口呆,在不断摇头中惊道:“真、真的……这是真的!”
当年,沈槲篡位叛乱,起兵造反之时,孝文皇后刚得知靖帝殡天的噩耗,来不及悲痛,她慌乱之中不求自保,只求能护下靖帝的血脉子嗣,就急急地命人仿造了一块玉玺,将真的传国玉玺交给了沈昭华,让她带着玉玺,护着弟妹逃出宫。
可沈昭华临危不乱,气节更为刚烈,坚持将玉玺裹进了弟弟沈承稷的衣袍中,“母后,女儿和两个幼妹是女子,尚或能有一息苟延,还是先紧着两个弟弟吧。”
靖帝薨逝前膝下就五个孩子,孝文皇后所出的一子一女,还有两庶女和一庶子,可谁都没想到,还不等沿着地道逃亡,沈槲就带人堵截拦杀。
可怜那庶子尚在襁褓中,还不足月,被沈承稷紧紧护在怀中,也没逃过贼手。
活生生摔死后,又裹胁着沈承稷,逼迫孝文皇后……
而那乳母嬷嬷,拼死藏匿传国玉玺,直至偷偷护着沈承稷逃匿出宫,宁可豁出命被侍卫砍杀,也没将传国玉玺和沈承稷的半点行踪泄露。
沈槲登基后,一直秘密找寻真的玉玺,迟迟无果,这才堪堪继用那枚假的,但纸包不住火,所有前朝老臣都对玉玺存疑一事心知肚明。
如今周缙亲自验明真正的传国玉玺,再怀揣着惊惧,复杂又慎重的看着魏无咎,话却对张迁而道:“可是魏……他……不是净身了吗?”
没敢提及名讳,问得也很谨慎。
张迁哈哈一笑,坦言道:“太傅信吗?堂堂真正的皇族血脉,真龙之子,忍辱负重多年,卧薪尝胆向贼人叩首已是奇耻大辱,还会焉能辱没了男儿真身?”
周缙愣了愣,反复确定问:“没、没有吗?真的没有?”
再看着张迁确认的目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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