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缙绷紧的那根弦彻底突转,转身撩袍,郑重地行礼长跪,哽咽的洪声响亮:“微臣周缙,参见太子殿下!”
随着周缙的叩拜,那些匆匆赶来的百官们,其中大有甚者还存质疑,但已有一部分本就是魏无咎一党的,立马亮明态度,齐刷刷地忙叩拜。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稀稀疏疏的一声声参拜中,魏无咎挥手示意平身,再睨了眼百官中为首的几位宗亲老王爷,开口道:“孤的身份是真是伪,稍后孤会与几位老王爷商榷核验,绝不以假乱真,蒙蔽诸位,但现下,还是要以大事为重!”
“沈淮安!”魏无咎话锋一转,再次剑指贼首:“无论孤是谁,你皆因惑乱后宫,不伦不孝,已被皇上革职罢黜!不满惩处,怀恨在心,趁着皇上病危气重之际举兵造反,狼子野心亦昭然若揭!”
“还不伏法投降,那就别怪刀剑无眼!众将听令——”
魏无咎刚要发令,以武力攻占到底,而对面桥头上的沈淮安,气愤当胸,呵呵冷笑着也想命禁军殊死抵抗,但话没等脱口,就被怀中猛力一记肘击!
他毫无防备,一下被林晚棠动作牵扯到腹部伤口,他疼得嘶声抽气,身体也踉跄后退,林晚棠更是抓住时机,不顾再次运气调息挣脱穴道桎梏的身体,就要夺过沈淮安手中的长剑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