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境战神,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阿财整个人疼得浑身痉挛,脸色惨白如纸,唇瓣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意识在剧痛与剧毒的侵袭下飞速模糊。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靠在沈烬怀里,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松开手。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着沈烬的衣袖,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飘进他耳中。
“沈烬……这箭杆……是纯金的吗……”
一句话轻得像羽毛,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沈烬的五脏六腑,将他所有理智与冷静,瞬间绞得粉碎。
都到了生死关头,箭穿肩胛,毒侵肺脉,她意识模糊,疼得快要昏死过去,脑子里想的不是疼,不是怕,而是这支箭的箭杆是不是纯金——是还能熔了当军饷,还是能换粮草,是绝不能白白吃亏。
她到死,都在替他着想。
替他守着兵权,守着城池,守着这天下苍生。
“是……是纯金的……”
沈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赤红如血,滚烫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一滴滴砸在阿财苍白的脸上。那是他此生第一次失态,第一次崩溃,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魂飞魄散、痛不欲生。
“阿财,你别睡……求你,别睡……我带你回去,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仿佛抱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可怀中人的体温越来越凉,气息越来越弱,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聪慧的眼睛,正在一点点闭上。
这一刻,沈烬疯了。
彻彻底底,杀红了眼。
他将阿财轻轻交到冲上来的军医怀中,转身的刹那,周身杀气暴涨到极致,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连空气都被冻得发颤。
那双曾经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猩红一片,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毁天灭地的暴怒。
“秦风——!”
“属下在!”
“一个不留!”
三个字,冷彻骨髓,带着斩尽杀绝的狠厉。
沈烬不再指挥,不再布阵,亲自提刀上马,单人独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冲向叛军最密集之处。长刀凌空斩落,血溅三尺,哀嚎震天,谁挡在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