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眼眶却先红了。
他跟随沈烬多年,见过他挥金如土犒劳三军,见过他一掷千金安抚百姓,却从没见过他如此干脆、彻底、连半分留恋都没有地散尽全部家财。
这可是泼天的财富啊。
“侯爷,您……您不再想想?”秦风声音发哑,“这些银子,您和夫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钱庄也能一步登天……”
沈烬转头,看向院中正和钱掌柜说话、笑得眉眼弯弯的阿财,眼底瞬间柔得能出水。
“不用想。”
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旁人不懂的笃定与宠溺:
“我身边,已经有天下最会赚钱、最会持家、最能把日子过红火的人了。”
“有阿财在,我还怕没钱?”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道尽了满心满眼的信任与偏爱。
兵权他可以烧,爵位他可以扔,家财他可以散。
只要林阿财在他身边,她就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底气。
她能在乱世中一句话稳住百万民心,能在绝境中调动江南粮草,能在生死前替他挡下致命一箭,如今太平盛世,她想回江南开钱庄、赚大钱——
他信她,信到可以一无所有。
秦风看着自家侯爷眼底的光芒,终于彻底明白,再也不多劝,重重单膝跪地: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保证一分不少,全部送到北境难民手里!”
“去吧。”
沈烬挥挥手,继续低头整理地契文书。
一箱又一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田产商铺,就这样被一箱箱抬出侯府,装车、封条、运往北方边境。
消息传开,侯府下人全都惊呆了,却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反倒一个个眼圈发红。
他们跟着这样的主子,不亏。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阿财耳朵里。
她快步走进书房时,沈烬正坐在桌边,只留下一小袋碎银子、一叠小额银票,放在桌上当路上盘缠。
满室曾经的富贵气息,散尽之后,反倒显得干净、清爽、轻松。
“沈烬!”
阿财走到他面前,又气又笑,又暖又酸,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不是傻啊?那么多家财,你说捐就捐了?你都不给自己留一点?”
沈烬伸手,顺势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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