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风波过去三日,大靖上京的西街彻底被“烬财蜜饯铺”的热度点燃。宫墙赐封“御膳顾问”的牌匾挂在最显眼处,排队的人从铺门排到了巷口,连外地富商都托人来订“宫廷特供款”。阿财穿着新做的织金襦裙,指尖翻飞打着算盘,嘴里还叼着支笔——宫廷订单的账要核,分店的选址要记,连沈烬要的“行军便携蜜饯”配方都得改得更耐放。
“姑娘!秦风侍卫急得满头汗跑来了!”春桃举着个开裂的账本跑进来,账本封皮印着“镇北军军饷”四个字,“说是张校尉被抓了!李尚书和沈明拿着本账本,说张校尉私吞了十万两军饷,要押去大理寺问斩!”阿财捏着算盘的手猛地一顿——张勇是沈烬最信任的军需官,当年西北平叛时还救过沈烬的命,私吞军饷根本不可能,这分明是李尚书不甘心柳氏倒台,拿沈烬的心腹开刀!
揣着刚核完的宫廷账本,阿财一路小跑到侯府,刚进大门就听见前厅传来拍桌子的巨响。李尚书穿着绯色官服,手里举着本泛黄的账本,唾沫横飞:“沈烬!这账本上白纸黑字写着,张勇三个月前领走十万两军饷,至今没有入库记录!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包庇?”沈明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笑:“二弟,识时务者为俊杰,把张勇交出去,父亲那边我还能替你说情。”
沈烬坐在主位,玄色朝服衬得脸色愈发冷峻,左手轻轻按在桌案上——那是他动怒的前兆。秦风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看见阿财进来,眼睛瞬间亮了:“姑娘!你可来了!”李尚书瞥见阿财,脸色一沉:“哪来的黄毛丫头,这里是侯府前厅,岂容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吧?”阿财没理他,径直走到桌前,一把夺过那本“罪证账本”,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鼻子轻嗅了一下,突然笑了,“李尚书,造假能不能走点心?这账本看着旧,墨痕却是新的,而且还是上个月才出的‘松烟墨’,十年前的军饷账,用得着这么新潮的墨?”
这话一出,前厅瞬间安静了。沈明赶紧跳出来:“你胡说!这账本是从军需库翻出来的旧账,怎么可能是假的!”阿财翻到记账页,用指尖点着字迹:“哦?那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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