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解释下,这‘十万两’的‘万’字,最后一笔是往左勾的,可当年军需官老王的笔迹,所有‘万’字都是往右挑的——老王去年中风,右手都握不住笔了,难不成是他托梦写的?”
李尚书的额头渗出冷汗,强装镇定:“不过是笔迹相似,不能说明什么!”“还有更有意思的呢!”阿财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宫廷账本,“啪”地拍在桌上,“我刚核完镇北军的军饷记录,三个月前张校尉领的是五万两,用于采购过冬的棉衣,这笔钱在户部有备案,还有棉衣商的收据!你这账本平白多了五万两,是想让张校尉替你吞了?”
沈明急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抢账本:“你伪造证据!”阿财灵活地躲开,翻到账本最后一页,指着落款处的签字:“再看这签字,沈公子的字迹我可熟得很——你写‘沈明’二字,‘明’字的日字旁是方的,可这账本上的‘明’字是圆的,明显是摹仿的!要不要我拿你上次栽赃我黑市交易的供词来比对?”
当年沈明勾结黑市栽赃的供词还在沈烬手里,这话戳得沈明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两步。李尚书见势不妙,刚要喊门外的禁军,就听见阿财慢悠悠道:“对了,我还让人去查了这账本的纸——是西街‘纸墨斋’的货,老板说上个月李尚书府的管家买了二十刀,说是要‘抄录旧账’,要不要请老板来对质?”
“不必了。”沈烬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朝门外喊了声,“带上来!”两个暗卫推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走进来,汉子手里捧着个木盒:“侯爷,这是从李尚书府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里面有未用完的松烟墨,还有摹仿老王笔迹的练字纸。”
木盒打开,里面的墨锭和练字纸与账本上的痕迹一模一样。李尚书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是沈明!是他逼我做的!他说柳氏倒了,咱们得先下手为强,搞掉张勇,再栽赃你私吞军饷!”沈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舅舅!你怎么能反咬我!”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沈烬站起身,玄色披风扫过地面,“秦风,把两人拿下,连同账本和证物一起送大理寺,顺便把李尚书勾结禁军王彪、私吞西北军饷的证据也交上去。”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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