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瞬间绷紧,然后一颤。
一股血腥味传来。
“萧北辰!”
她挣脱出来,声音都变了。
她绕到他身后,看到他作训服的背部被砸开一道口子,血正渗出来。
“我没事。”
萧北辰脸色发白,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低吼道:“以后离这些危险的地方远点!听见没有!”
从那天起,他看的更严了。
王淑芬只要一靠近脚手架或者任何有潜在危险的地方,就会被他强硬的拉走。
短短七天。
那座摇摇欲坠的废墟,在王淑芬的指挥和一群兵王的高效执行下,焕然一新。
外墙刷上了米黄色防水漆,屋顶铺上了崭新的红瓦。
破烂的窗户全部换成了明净的玻璃松木窗。
门口那块断裂的牌匾,被木工班的老师傅精心修复,刷上了金漆——“军民大礼堂”。
五个大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这哪里是礼堂,这简直比县里的百货大楼还要气派!
当最后一块玻璃被稳稳安上时,王淑芬紧绷了一周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靠着新砌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墙壁,一股疲惫感涌来,累的几乎要虚脱。
“走吧,回家。”
萧北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眼底浓重的青黑,他眉头紧锁。
王淑芬虚弱的点点头。
刚想站直身体,眼前猛的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下一秒,萧北辰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王淑芬喊道,“放我下来!你想上明天的军区头条吗?”
“别动。”
萧北辰的语气很沉,手臂收得更紧。
“他们不敢看。”
他抱着她,迈开大步,稳稳的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