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议所立,大人曾言:国家大事,并非一成不变,变而能通,斯能长久,嫡出庶出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德行和能力。希萼年长而性刚,必不甘为希广之下。若奉希广,当思长策以制希萼,使之贴然不动。不然,社稷危矣。有乎?”
张少敌道:“有也。李大人真是博闻强记,老夫数年前的几句话,大人述得分毫不差。当时,老夫以为,立希萼为明智之举,若立希广,就得制服希萼,这和拓跋恒等大人不谋而合。可刘彦瑫、李宏皋等不听老夫之言,奉立希广而又不制希萼,反而将其从边远的永州调往富庶的朗州,真是自作聪明!本来想安抚希萼,没想到却放虎归山,真是愚昧至极!”
李云博道:“大人预言,已完全效验。可是,像大人这般高瞻远瞩、一心谋国的股肱之臣,都离朝而去,楚国还有谁能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张大人,请您三思啊!”
张少敌道:“老夫心意已决,不用多言了!李大人,你还是放过老夫吧,这数十口身家性命,还是保住要紧啊!容老夫也为子孙打算一回吧!”
李云博知道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无可奈何道:“大人既然去意已决,我李云博人微言轻,也不可能说动大人回心转意。在下还有一问,不知大人为何不在楚国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偏偏要回老家?此去长安,窈窕数千里啊!”
张少敌道:“既然告老,就得还乡。这祸害,躲得越远越好啊!”
李云博道:“在下虽然吃惊,但还是能理解。大人可要一路珍重啊!如霜,上酒,我要为大人饯行!”
刘如霜倒了酒,递到两人手上。李云博双手举起酒碗,道:“晚辈敬张大人一碗,祝大人一路顺风,安度春秋!干!”
张少敌也举起酒碗,道:“感谢李学士十里相送。也祝大人多多保重!干!”两人说罢,一饮而尽。张少敌正要上车,突然又折回,对刘如霜道:“如霜啊,带老夫向侍郎大人问好,老夫走了,请他务必珍重!”
刘如霜行礼道:“张爷爷,我一定转告。您老也多多保重!爷爷他也致仕了,却放不下这气息奄奄的朝廷,唉!”
李云博道:“在下知道大人执掌楚国军机兵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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