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公忠体国,不谋私利,从来不置田买地,家中也无盈余。在下备了点盘缠,略尽晚辈拳拳之心,望前辈笑纳。”
张少敌正色道:“老夫一生,从不受贿收礼。大人要老夫笑纳,是想陷老夫于不义而晚节不保吗?”
李云博道:“此言差矣!如若大人在任,在下送你钱财自然可算行贿。但如今,您老已是一介平民,我这个小辈送您几两盘缠略表敬意,哪里与道德节操扯得上关系呢?更何况,在下是官,您老是民,哪有当官的行小民贿的?张前辈,您说呢?”
“哈哈哈哈,岫南真是巧舌若簧,老夫说不过你,这浓情厚意,老夫就不推辞了。”张少敌笑了,又道,“岫南啊,你满腹经纶,才堪大用,只是生不逢时,未遇明主啊!这楚国朝堂,病入膏肓,烂到骨髓,谁都没办法了,你也救不了。其实,三年前,老夫参加完马希广的即位大典,还说过一句话,然后数日闭门不出。岫南,你想知道老夫说了甚吗?”
“在下想知。前辈说的是甚,晚辈未曾听闻,请前辈赐教。”
“老夫说了五个字:‘祸其始此乎!’”
“祸—其—始—此—乎!”李云博一字一顿的咀嚼着这几个字的意味,不禁恍然,“前辈真是犀光锐利、一语中的啊!”
张少敌道:“老夫这话,不幸应验。收了你小子的银子,也为你再预言一次:不出一年半载,马氏必被南唐所灭!岫南啊,如果你相信老夫,就想办法快快脱身吧,是是非非,不用去计较了。迟了的话,无论陷在哪里,都是死局啊!”
“感谢赐教!前辈金玉良言,李云博一定铭记在心。前辈保重!”
张少敌忽然伤感起来:“你们也多多保重!只是遗憾啦,老夫这一走,就喝不到你们俩的喜酒了!遗憾啊!”
正欲登车之际,张少敌微微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身走回来,拱手道:“岫南,老夫早就有一言相赠,但又恐违你祖训。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逢。敢请阁下,老夫说还是不说?”
李云博回礼道:“前辈无须顾忌,但说无妨。”
张少敌道:“那好,老夫就斗胆冒犯了。阁下胸怀大志,意欲廓清环宇,安定四海,实现天下归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