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早就不是官身了。更何况将军长晚生一辈,就直呼字号吧。酒逢知己千杯少,晚生与将军一醉方休!”
许可琼道:“好!就叫你岫南。你刚才说,酒逢知己千杯少。那许某问你,你把许某当过知己吗?”
李云博道:“将军何出此言?在下当初要是信不过将军,怎么会连夜求见,说服将军临阵倒戈?没想到马希萼过河拆桥,如此对待将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不如不闻不问。哎,是晚生害了将军啊!”
“好,就要你这句话!来,为我们这对患难知己干一杯!”许可琼一饮而尽,又道,“岫南你不必自责。此事许某心甘情愿,绝无半点后悔之意。只是岫南你一心谋国,却被奸小构害,落到身陷囹圄的困境。许某也差不了多少,前日被奸人进谗,让马希萼猜忌,被发配蒙州任刺史了!”
李云博一听,拱手笑道:“得任地方大员,好事一桩,恭喜将军!”
许可琼一愣,问道:“放任边地,几近流放,何喜之有?”
李云博笑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功高震主,又是潭州方面仅存的唯一大将,数百战舰万余水军,兵柄在握,马希萼怎么会睡得着?将军离开长沙这个是非之地,远赴靖江,犹如龙入大海,虎进深山,定会有翱翔九天的时候。更何况,此去蒙州,马希萼、徐威之流就再也奈何不了了!这不是因祸得福吗?”
许可琼一听,恍然而悟,大声笑道:“岫南一言,茅舍顿开。是啊,长沙之战,论破城之功,第一得数你岫南,第二就是我老许。可是你却待罪狱中,我将远赴蒙州。我们本为长沙免于战火,可还是没能阻止住朗人祸害长沙。哎,你我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真是楚国的千古罪人啊!来,干一杯!”
李云博道:“将军此言差矣!如若不是我等竭力图存,马氏兄弟可能还在鏖战,多少将士和百姓还要死于非命,也说不定楚国早就被南唐、南汉、南平等邻国瓜分了!我等让一天之中战事结束,死亡不足千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来,为我们联手,建下如此无人认同之不世功勋,干一杯!”
“干!”
李云博一仰脖子,将酒喝掉,又问道:“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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