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生身陷囹圄,耳闭目塞,不知世外之事。敢问将军,近来,有何大事发生?”
许可琼一听,就放下酒杯,将南唐册封、厚葬刘静仁、徐威扯谎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李云博听。李云博听着,站了起来,又在狭小的监牢里走来走去,低头沉思着,一言不发。湘春门法场被劫,自己亲人被救走,几天后又都回到了瑶池,李云博全然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一定是李处耘干的,不免默默感激起这位结拜的大哥来。当听说李庆意意外丧身,愣在那里半天没了声响。这个年关,他失去了太多的亲人,二哥,祖母,恩师,现在又多了一个四叔公,接下来还不知道出什么意外,还有多少亲人离他而去。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眼前一片模糊……
只听许可琼又道:“岫南,缉拿你的家人,然后法场行刑,只不过是为了引你现身,其实,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你们家的火药绝密。更重要的是,很多事情马希萼并不知情,包括那道逼迫献方的王书,都是马希崇、徐威在楚王酒醉之时进奏的。”
“原来果真日此!”听着听着,李云博突然恍然大悟,“然而,徐威可真动了杀机,在他那里,献方只不过是个借口,连马氏兄弟也被他蒙了。”
“对,徐威一心要置你们全家于死地,应该是这样。”许可琼点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南唐特使说是奉皇帝密令,要将你押往金陵问罪。昨日,马希萼为了讨好南唐,不敢违背皇帝意愿,只得答应。可是到了晚上,突然又改变主意,将你秘密转进死牢。我估计,这很可能又是徐威瞒着马希萼,或者趁他醉酒之时干的好事!”
“押我到金陵问罪?”李云博大吃一惊,疑惑道,“真是不可思议!将军想想,献方之期都过去一天了,也没见徐威对我下毒手,更没有血洗瑶池,这说明南唐在极力干预。他们既然保护我们,为什么还要拿我问罪?这事,既不合情理,又前后矛盾。”
许可琼道:“是啊,南唐究竟是要拿你出气,还是要利用你作为人质,图谋你家火药秘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