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敢问李学士,可有良策,保我等不被吞灭?”
李云博想了想道:“依我看,难啦!如今,楚国朝堂四分五裂,长沙也成了一座孤城。而南唐早就意欲吞并三湘四水,今年又将安楚定为国策。一旦进兵,大楚将毫无抵御之力,只有俯首就擒的份了。只是南唐入楚,若没有能主,也只不过是走马观花地呆几天,断然难以长久。在下也确实想不出好办法啊。”
周行逢急了,站起来拱手道:“李学士,您肯定有办法。请不吝赐教。末将求您了!”
李云博道:“周将军,在下的确没有好办法。遍观朗州诸将,能成大事者,可能只有将军您了。想要求得一时安稳,将军肯定有办法。”
周行逢摇摇头:“学士过奖了!周某只不过是一偏将,绝无过人之处,更没有全身之道啊,学士抬举了!”
李云博笑道:“哈哈,你就别再蒙我了。虽然,如今朗州是刘言、王逵主政,可真正决策的,还是你这个副指挥使。决定叛逃,伏击追兵,废除光赞,拥立刘言,称藩南唐,只怕都是你的主意吧。”
周行逢道:“这……学士真是目光如炬,居然察得这般准确。请受末将一拜!”
“别这样,在下可担当不起啊!”李云博连忙扯起他,说道,“将军还有更厉害的,你怕在下不知道么?”
周行逢道:“更厉害的?学士所指何事,末将犯糊涂了,请大人明示。”
李云博道:“还是不说了吧,免得你日后对我生疑,到时候,我可是小命难保啊!”
周行逢道:“学士言重了!但凡日后末将有对不起大人的,一定五雷轰顶、天诛地灭!末将只把大人当知音,大人有何见教,不妨直说。”
“你敢发誓,我就不隐瞒了,不然,你还会怪我不把你当朋友。”李云博顿了顿,喝了口茶道,“其实,将军胸有大志,在朗军中素有人望,但混乱之际,你不显山露水,一直藏在幕后,让别人出头。须知,棒打出头鸟,你很知道韬光养晦,时机不成熟,你是不会站出来的。但一旦有了机会,你肯定不会放过。不知在下所言,是否是将军所想?”
周行逢一听,连连起身拱手道:“学士当真神人也!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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