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廓清三湘乱象之志,解除父老乡亲涂炭之苦,重造家园和平安详之乐。无奈势单力薄,只能抱残守缺,沉沦下僚,等待时机。学士是三湘士子中独具深谋远识之仁人志士,既然体察我心,就请以家乡为念,给我一个安家固国之长策吧!”
李云博道:“长策不敢当。倘若要图一时的安全,在下倒有一计。不知将军可否肯行。”
周行逢道:“在下洗耳恭听,一定言听计从。”
李云博道:“如今楚国乱象横生,你们选择朗州立足,倒是上策。一来,武陵一直背靠大楚腹地,北临洞庭巨泽,西接辰沅五溪蛮地,东边和潭州又有益阳大原阻隔,退可守进可攻,亦可作长久经营。就算南唐进攻潭州占了长沙,也很难控制朗州及武陵地区。如今马希萼称藩南唐,你们也跟着向南唐称臣,却并非上策。”
周行逢问道:“这是为何?”
李云博想了想,说道:“无论如何,朗州仍然是楚国州郡。大楚早已经是南唐属国,你们跑到朗州据城自立,这于马氏楚国而言,就是叛国大罪。南唐册封了马希萼为楚王,就是继续承认马氏在三湘四水的治权,当然包括朗州。这时候,你们向南唐称臣,南唐如何能够承认你们独立藩镇的地位呢?如若他们想立即灭亡楚国,肯定先攻长沙占领潭州及附近州县,然后就会不遗余力的剿杀你们;如若一时半会灭亡不了,那么他们就会怀柔结好长沙,支持马希萼消除朗州叛乱,让潭朗之间相互攻伐,消耗楚国内部实力,继而借口帮忙讨朗,名正言顺出兵控制局势,湖湘大地唾手可得。无论怎么样,你们都是南唐的打击目标,他们不可能让你们拥兵自重,称镇割据一方。”
周行逢如梦方醒,点着头说道:“是啊,南唐一直想灭亡楚国,怎么会让我等割据一方、养精蓄锐呢?那依学士之见,我等应当何为?”
李云博道:“在我看来,你们自保之策,就是争取一个强大的邻国支持,进表称臣,最好是与南唐为敌的国家来支持,然后让南唐和马希萼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这样一来,就让湖湘之地不至于被外敌侵占,然后你们便积蓄力量,一旦有了时机,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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