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必报、以牙还牙啊!适才学生玩笑了个‘河舫鸿门宴’,先生就处心积虑、转弯抹角好一阵子,原来是取笑晚生!秋月是皇上硬塞给晚生的,晚生也奈何不得。”李云博想到自己刚刚被皇上赏赐一个侧室,又听他拿这个做对子题目,不免对号入座,于是又调侃道,“先生大才,出此冠绝古今的对子,一定会流传后世、彪炳千秋的!”
“哈哈哈哈……岫南,你误会了!”韩熙载忽然想起,李云博不久前被赐婚这件事来,突然觉得没交代清楚,于是说道,“没想到无心之举,却横棒绊倒无辜人,但老夫绝对不是讽刺你。你听老夫解释。这个对子是五年前,当朝宰相冯延巳又娶了个小妾,要我等去饮宴,老夫见他得意非凡,很是恶心,很想借机讽刺他一下,于是灵机一动冒出十个字,要他对。他愣了半晌,没有对出;在场的所有文人学士也对得不好。五年来一直没人对出上联,其实这个对子,老夫也没对出上句,因此至今无最佳对句。今儿就看你的了。”
李云博道:“学生听了这段往事,已经汗颜了,真是小人之心啊,先生勿怪。这老相娶妾的荒唐,被你挖苦得入木三分,先生真是老辣啊!这个‘如夫人’,可真是个难对的对子啊!这个如夫人不是夫人吗,是夫人;是夫人吗,好像不是,至少和夫人有点差距,这点差距就是‘如’……这个‘如’字,天下一绝,真是难死人了,如若男人都只娶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多麻烦!看来,学生也只能举手投降了。”
韩熙载道:“岫南分析,切中要害。给你一刻时间,想不出,就到此吧。老夫倒是希望你对上,我们能继续开怀畅饮。”
李云博陷入沉思。他没有听见韩熙载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搜肠刮肚,顿时觉得束手无策——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江郎才尽过。他想到自己身处南唐半年多,梦寐以求的就是到韩熙载那里讨教,今日对上对子,就是入室关门弟子,而且是衣钵嫡传!这样的机会,岂能放过!可是这个对子,也太绝了,几乎找不到恰如其分的上联。而客居南唐后发生的事,一一在他脑海闪过。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词跳入脑海,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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