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科考后发榜那天,他去看皇榜,自己中了个三甲。一甲是赐“进士及第”,二甲是赐“进士出身”;而这个三甲,赐“同进士出身”。同进士,这个词,不是绝对吗?!
“同进士!”李云博眼睛一亮,不禁脱口而出,“少年大及第中个同进士”。
“同进士……同进士!就是它,这才是老夫想要的!绝对啊,绝对!”韩熙载拍案叫绝,举起酒杯贺道,“岫南果然机敏过人,这先生之名,老夫应了!”
李云博马上跪地,行了拜师大礼:“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韩熙载道:“这怎么行!老夫只应承这‘先生’名号,却不敢妄为人师,快快起来!你我到底有缘,老夫不虚此邀啊!只是老夫要嘱咐你,你这对子,对得真绝,但不能示之于人。你想想,皇帝钦点的进士,虽然加了个‘同’,一样是考取得功名;而这如夫人,就不一样了……。”
李云博道:“先生勿忧,这个玩笑学生可开不起,弄不好,是要杀头的。”
“知道就好。”韩熙载转换了话题,欣然说道,“今夜你我把酒言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云博起身拱手谢过,然后说道:“先生卓卓大才,南渡至此,却一直沉沦下僚,捉刀文书,打理钱粮,这不是牛刀宰鸡、钟鼎唱戏吗?唉,大材小用,当真可悲啊!”
韩熙载哈哈大笑:“这是何等学问,居然列在求教之首,你小子是在笑话老夫么?”
李云博道:“学生岂敢不尊师礼,耻笑先生!敢问先生,难道这处生立世,就没有学问么?”
韩熙载道:“嗯,这个,那就也算一学。老夫避祸乱世,南渡入唐,能够跻身庙堂,紫服高官,位居要职,还有什么大材小用的?我看,皇上是将我这根稗草,当着稻粱来用!如今,我年俸百万,良田千顷,府邸百间,妻妾成群,家奴佣人不计其数,过着钟鸣鼎食、仕宦显贵才有的豪华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生于此,可堪足矣!哈哈哈……来,喝一杯!”
李云博一饮而尽,起身笑道:“堂堂宰辅大才,却自甘稗草,而且还洋洋自得什么钟鸣鼎食妻妾成群,皆是欺心之言啊!哈哈哈……”
韩熙载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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