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哈哈大笑:“数十年来,湘水台很少涉足世事,除了朝堂之中,已经鲜为人知。而你入朝月余,就能了如指掌,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你与这湘水台有缘。看来,哀家没看走眼,你就是执掌湘水台的不二人选!哀家心意已决,你就不要推脱了!”太后顿了顿,说道,“难道还要哀家跪下来求你吗?”
“微臣不敢!这执掌湘水台,非同寻常,一般都得由重要的宗室成员或者内侍担纲。李云博既非王族,也不是外戚,更非内侍,怎敢受此重任?恳请太后三思!”
陈太后道:“这乱世之中,凡事只认结果圆满,不管手段出于何门何派,更需要不循常理的应对之策。你一个读书人,不会不知道这变易之学!哀家知道,你是怕卷入王廷斗争,祸及自身及家族,对不对?”
李云博道:“启禀太后,李云博绝非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微臣年未加冠,乳臭未干,何以服众?”
陈太后笑道:“你小子就是聪明过人,连托词都如此冠冕堂皇!那好,哀家先讲几则故事,你听了之后,还是觉得没必要或者不愿意,哀家也不勉强你,如何?”
“微臣愿闻其详!”
陈太后道:“先王马殷共有一妃三夫人,才人嫔妾无数,子嗣三十余人。这王妃早薨,仅生长子希振。武穆王临终前,留下兄终弟及之传承遗训,按理应立长子希振即位。而袁夫人以貌见宠,进德妃,其子希声得立。这诸多王子中,论才能可继大统者,仅希振、希杲两人而已,其余皆碌碌无为之辈,尤以希声最为愚昧,却让他首继王位,武穆王真是昏聩之极。而希声与哀家子希范同日生,因此造成夫人失和、众子争位的局面。哀家当年力主立长子希振为世子,却遭到武穆王记恨,还导致希振出家为道。衡阳王希声在位仅一年余,因纵欲过度早亡。其时,哀家力主立华夫人子希杲,却没能阻止时任镇南节度使的希范在朗州即位,又造成母子失和,使得希杲远镇桂州。而希杲不知藏锋守拙,广施善政,桂州大治,却被我儿文昭王希范猜忌,最后将其调至朗州,迫害致死。至此,哀家知道楚国难有贤主,气数将尽,不用多少年就会成为他国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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