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跑了过来。
“打架!不好!”
“流血!不吉利!”
“大过年的,要和和气气!”
这几行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男人看到“不吉利”三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吉利”这个概念,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听不见,但是他能看见啊!
沈厌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反应,又想起钟楼上贴着的对联和各种繁杂的窗花,脑中灵光一闪。
她收起钢管,走到林小软身边,拿过纸笔,在背面飞快地写了起来。
写完,她将纸递到男人面前。
只见上面写着:“打架多不吉利,咱们来比划比划!”
男人看着这行字,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沈厌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又在下面写道:“既然是过年,就要用过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我们比试三场,三局两胜。”
“谁赢了,谁说了算。”
“第一场,比剪窗花。”
“第二场,比写对联。”
“第三场,比包饺子。”
“怎么样?这够吉利了吧?”
男人看着纸上的内容,沉默了。
剪窗花、写对联、包饺子……这些都是他每年除夕夜,都会独自一人在钟楼里,一丝不苟完成的仪式。
这是他与这个“新年”唯一的联系,也是他守护这座钟楼的方式。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要用他最熟悉、最引以为傲的仪式来跟他一决胜负?
男人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挣扎。
但最终,对“吉利”的执念,以及对自己手艺的绝对自信,战胜了内心的警惕。
他缓缓地站起身,对着沈厌,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朝着二楼的一间小屋走去。
片刻之后,他从屋里抱出了一个木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红纸、剪刀、毛笔、墨水、砚台……各种工具,一应俱全。
他将东西在地上铺开,然后对着沈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一场比试,剪窗花,正式开始。
男人率先拿起一张红纸,一把剪刀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里,却显得格外灵活。
他甚至没有构思,剪刀翻飞,纸屑簌簌落下,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短短一分钟,一幅复杂的“喜鹊登梅”窗花,就在他手中成型。
那喜鹊栩栩如生,梅花傲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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