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图精美,技艺娴熟,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
他举起自己的作品,脸上带着一丝自得。
林小软看得都有些呆了,她小声对沈厌说:“沈姐,他好厉害啊……这我们怎么比得过?”
沈厌却是不慌不忙。
她也拿起一张红纸,却没有拿剪刀。
在男人和林小软不解的注视下,她将那张红纸,三两下,叠成了一个长条。
然后,她拿起钢管。
“砰!”
她用钢管的末端,在叠好的红纸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然后,她将纸展开。
只见红纸的正中央,被砸出了一个……圆形的破洞。
“……”林小软。
“……”男人。
男人看着那个简陋到堪称敷衍的破洞,脸上露出了“你在逗我”的表情。
沈厌却是一脸淡定地举起自己的“作品”,对着男人晃了晃。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道:“我这个,叫‘碎碎平安’。”
“你的喜鹊登梅,只是小吉利。”
“我的‘碎碎平安’,才是大吉利。”
“所以,这一局,我赢了。”
男人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沈厌手里那个破了个洞的红纸,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他剪了一辈子的窗花,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比法。
这……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