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摸了半天口袋,没找到打火机。
沈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扔了过去。
齐野接住打火机,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
“沈姐。”
齐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有人爱,真好啊。”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地上被太阳拉长的影子。
“你看林小软和圆子,一看就是从小被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女孩子。”
“陈哥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家里人也把他当宝贝一样供着。”
齐野吐出一口烟圈,自嘲地笑了笑。
“我就不行了。”
“我就是个没人要的野草。”
沈厌走到他旁边,也没有嫌脏,直接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齐野似乎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
“我爸妈在我七岁那年就离婚了。”
“两人都在外面有人了,谁都不想要我这个拖油瓶。”
“他们在民政局门口吵了一架,最后把我扔给了我奶奶。”
“我奶奶身体不好,没几年就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个没人管的混混。”
齐野用力抓了一把头发。
“我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
“在台球厅给人看场子,在酒吧端盘子。”
“发高烧快烧死在地下室的时候,我给我妈打过电话。”
“她在那边打麻将,嫌我烦,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也去找过我爸。”
“他娶了新老婆,生了个小儿子。”
“我站在他家那栋大别墅外面,他拿了五十块钱给我,让我赶紧走,别让我后妈看到了生气。”
齐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
“后来,游戏降临了。”
“我运气好,成了天选者,还有幸活了下来,挣了很多钱。”
“你猜怎么着?”
齐野转头看着沈厌,冷笑了一声。
“我那个十几年没联系的妈,突然提着大包小包来找我了。”
“哭着喊着说想我,说当年有苦衷。”
“我那个亲爸,也带着他那个宝贝小儿子来了。”
“张口闭口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让我拿钱给他公司周转,还要我把保命的道具给他小儿子防身,怕他的小儿子被游戏选中活不下去。”
齐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
“他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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