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吗?”
“他们要认的根本不是我,他们想认的是我的钱,是我的命!”
“我把他们全轰出去了。”
“结果他们在小区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骂我没良心,骂我白眼狼,骂我不得好死。”
齐野仰天长叹。
“沈姐,你说。”
“我们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父母呢?”
“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别人的。”
沈厌看着蹲在地上像只流浪狗一样的齐野。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齐野。”
齐野抬起头,等着沈厌的下文。
沈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寄托在别人身上的爱,随时都有可能被收回。”
“血缘、亲情、友情,在绝对的利益和生死面前,其实都很脆弱。”
“我不需要别人来接机。”
“我也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牵挂。”
“我爱我自己。”
“这就足够了。”
我爱我自己,这五个字,她说得极其平静,却又蕴含着某种无法撼动的力量。
齐野愣住了。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收一收吧!假期快乐。”
沈厌踢了踢齐野的鞋尖。
“走了!下个副本见了。”
齐野看着沈厌逆光的背影。
心里的阴霾忽然散去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揉了揉脸。
“沈姐!再见。”
“你说的没错,我们要自己爱自己。”
“谁稀罕他们那点虚情假意!”
沈厌背对着齐野摆了摆手,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沈厌忽然没来由的笑了笑。
她自己都麻木不仁的,什么时候居然也会给人喂心灵鸡汤了?
似乎跟林小软相处久了,她也开始有了一些慈悲心。
她从车上的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
消失的蝴蝶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沈厌的头上。
怔愣了一会之后,沈厌伸出了手,她扶正了蝴蝶结,这一次,她居然没有把它从自己的头上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