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和国内体大有交换项目,我被选为那场比赛的临时医疗志愿者,负责后台急救站。凌无风被抬下来的时候,我参与了初步止血。”
她的声音平稳,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车服的拉链头。
“他的颈部伤口切面不对。冰刀造成的割伤应该是斜面,但那个伤口……边缘太整齐了,如同被某种更薄、更锐利的东西划过。我当时提出了质疑,但带队的医生说我想多了,让我去处理其他伤员。”
她停顿,“一小时后,官方死因报告就出来了:‘冰刀意外割裂颈动脉’。我的志愿者权限被当场取消,第二天就被送回瑞士。”
仓库里只剩下制冷机组低沉的轰鸣。
“回国后,我收到凌无风最后一封邮件。”渡鸦从手机里调出邮件截图,发到顾西东的手机上,
“时间戳是他‘死亡’前四小时。邮件正文只有一个附件,是一份加密的病人档案。附言写:‘如果我不在了,请把这份档案交给顾西东。密码是他的生日加我的生日。’”
顾西东点开附件。
需要输入密码。他键入08071123。
文件解锁。
那是一份手术记录——不是凌无风的重生手术,而是更早的、2019年的记录。病人姓名栏写着“凌无问”,诊断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治疗方案是“异体骨髓移植”。捐赠者姓名被涂黑,但血型匹配栏显示:捐赠者血型A型,与凌无问的O型不符。
“看到问题了吗?”渡鸦说,
“异体骨髓移植要求血型相同或相容,A型捐给O型会发生严重溶血反应。但这例手术成功了。主刀医生在备注栏写了一行小字:‘供体为特殊嵌合体,血型表现异常,实际骨髓配型全相合’。”
凌无问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
“这份档案说明一件事。”渡鸦看着她,
“凌无问——真正的凌无问,那个在血缘上是凌无风双胞胎妹妹的女孩——在接受骨髓移植时,捐赠者根本不是普通人。那是个血型嵌合体,身体里可能流着两种血型的血。而这种嵌合体,在自然条件下出现的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
她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
“我查了那家德国医院‘新生’中心的背景。它明面上是私立整形医院,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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