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承接‘特殊生命维持项目’。项目资助方之一,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基金,基金的实际控制人——”
她吐出三个字。
“周文涛。”
顾西东感觉血液在瞬间冷下去。
“你的意思是,”他一字一句,
“凌无问当年的骨髓移植,周文涛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安排者?”
“不止。”渡鸦摇头,“我追踪了那家基金的流水。凌无问手术前三个月,有一笔两百万欧元的款项从基金账户汇入‘新生’中心,备注是‘特殊供体采购及处理费’。而手术结束后两个月,又有一笔三百万汇入,备注是‘长期观察及数据采集’。”
她调出流水截图。
“他们在‘采购’凌无问的骨髓供体。在‘观察’凌无问术后的身体数据。为什么?”她看向凌无问,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因为真正的凌无问,可能是某种……天然嵌合体。她的骨髓、血液、甚至细胞,具有特殊的研究价值。而她的双胞胎哥哥凌无风,是最佳对照样本。”
凌无问闭上了眼睛。
她的胸口起伏,呼吸机隐藏在衣服下的软管发出轻微的气流声。
施密特医生在出发前给她换了便携式氧气装置,能维持八小时,但此刻她的脸色白得似纸。
“所以,”她睁开眼,瞳孔里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我妹妹的病,可能不是意外。”
“我没有证据。”渡鸦说,
“但时间线太巧了。凌无问确诊白血病的时间,正好是周文涛主导的‘国家花滑后备人才基因档案库’项目启动后三个月。那个项目采集了所有国家队成员及直系亲属的血液样本,名义上是‘建立运动损伤遗传预警系统’。”
她顿了顿。
“而凌无问,作为凌无风唯一的直系血亲,她的样本一定在档案库里。”
仓库里的空气凝固了。
制冷机组的轰鸣声忽然显得无比刺耳。
顾西东走到凌无问的轮椅旁,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颤抖,冷得似冰。
“先休息。”他对渡鸦说,“我们需要时间消化这些。”
渡鸦点头:“仓库二层有隔出的生活区,三间卧室,基础卫浴,食物储备够两周。两周后,无论你们练得如何,都必须转移——这个安全屋的租赁合同只签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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