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模仿,是复刻。”
顾西东没接。
“你早就知道。”
“只是怀疑。现在证实了。”渡鸦语气平静,
“这意味着这具身体的大脑,可能保留着凌无风的运动皮层记忆。如果真有‘另一个意识’,很可能就是凌无风本人,或他的一部分。”
她调出一张脑部扫描图:“施密特医生的分析。凌无问术前扫描显示,左颞叶有个与记忆存储相关的异常信号区。术后,那信号没消失,只是像被覆盖了。底下那层还在,暂时休眠。”
“所以她随时可能‘切换’?”
“不一定。大脑很复杂。也许那只是残留电活动。”渡鸦直视他,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那个意识醒来,现在的凌无问可能会消失。不是死亡,是被覆盖。如同一张光盘被重写,旧数据没了。”
仓库里死寂。
“有办法阻止吗?”
“没有。这是大脑自己的选择。”渡鸦摇头,
“我们能做的,只有在她还是‘她’的时候,完成该做的事。”
她把平板塞进顾西东手里。
“明天,老赵的师兄徐工会来。六十二岁,退休首席电气工程师。他带来完整日志的条件是——”她顿了顿,“要和凌无风‘本人’对话。”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渡鸦说,“他说他知道凌无风没死。他说他有办法‘唤醒’他。”
她转身走向楼梯,声音从上方飘来。
“所以今晚,你最好想清楚。明天来见你们的,到底是帮手——”
“还是另一个想打开潘多拉盒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