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退役的人。”
他们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摊位的“商品”越令人不适。
顾西东看见有人交易一管管贴着外文标签的药剂,听见零星的对话碎片:
“……新到货的EPO,纯度比上一批高……”
“……仿生跟腱,三个月恢复期,能承受八倍体重冲击……”
“……那小子去年还能跳4Lz,今年就废了,知道为什么吗?冰鞋里装了微型震动器,每次落冰都……”
顾西东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
这就是冰面之下的世界
。光鲜的赛场、飘扬的国旗、观众的欢呼背后,是这样一群人在阴影里交易着捷径与毁灭。
“到了。”老赵在一处岔路口停下。
眼前出现了三条更窄的通道,分别通向不同的区域。
左侧通道传来震耳的音乐和亢奋的叫喊,隐约能看见轮盘赌桌的轮廓——那是赌博区。
右侧通道则安静得多,但空气里飘来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门口挂着块歪斜的牌子:“手术咨询”。
中间那条通道最昏暗,入口处连灯都没有,只有深处隐约透出一点微光。
通道口的墙壁上,有人用喷漆涂了个简陋的图标:一只断裂的冰刀。
“‘沉默的鞋匠’在最里面。”老赵说,
“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再往里,我的脸太惹眼了。”
顾西东看向凌无问。
她点了点头,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小袋,递给老赵:“尾款。”
老赵掂了掂袋子,没打开,塞进怀里:
“提醒你们一句。鞋匠那里不只是做鞋。他经手过的东西,多少都沾着点……不该沾的。问话小心。”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来时的昏暗里,似一滴水汇入污浊的河流。
现在,只剩他们两人了。
凌无问深吸一口气,将墨镜摘下,塞进口袋。她脸上的苍白在昏暗光线下更明显了,但眼神锐利如刀。
“记住,”她低声对顾西东说,
“你是我的保镖,我是海外归来的收藏家,专门收集‘有故事’的体育纪念品。我们听说鞋匠手里有一批三年前国家队流出的旧模具,感兴趣。”
“三年前……”顾西东喃喃。
“对。那是我们的敲门砖。”凌无问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
两人踏入中间通道。
这里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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