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傻孩子,我本就没打算走。”他看向周文涛:
“让他们离开。然后我和你单独谈个交易——比存储器更重要的交易。”
对峙十秒后,周文涛挥手让开路。
凌无问抓住顾西东手臂:“走。”
顾西东不动:“教练……”
“走!”郑国权厉喝,“这是命令!”
凌无问几乎拖拽着他穿过通道。
顾西东回头最后一眼——郑国权挺直佝偻的背站在晨光中,手榴弹红绳如仪式旗帜飘荡。
他们在小巷中穿梭,十分钟后到达一条冷清街道。
“安全了。”凌无问靠墙喘息。
顾西东左膝剧痛,冷汗浸背。
“等,”凌无问说,“教练说会联系我们。”
手机震动。加密短信:“今晚十点,东郊废弃水泥厂三号仓库。一个人来。”
虚拟号码,无法追踪。
“可能是陷阱。”凌无问道。
“也可能是唯一机会。我去。”
凌无问眼神复杂:“你的腿……”
“还能走。”顾西东起身,面不改色。
他们用假身份证开了钟点房。顾西东无法入睡。
下午五点,凌无问带回黑色医疗包和一支淡黄色注射剂。
“强效止痛剂,能撑八小时。副作用可能损伤神经。”
顾西东将药剂注入膝盖。
冰凉麻痹感扩散,疼痛消退,带来危险的轻盈感。
晚上九点,他们骑无牌旧摩托车驶向东郊。
废弃水泥厂如匍匐黑暗的巨兽。三号仓库铁皮墙在风中呻吟。
凌无问藏好车:“我在这里等。有危险,开枪为号,我三分钟内冲进去。”
“如果三分钟后我没出来,你就走。”
凌无问用力握了握他手腕。
顾西东一瘸一拐走向仓库。止痛剂让他步伐怪异。
仓库门虚掩,透出手电微光。
郑国权坐在倒扣铁桶上,面前塑料布摆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冰鞋模具,深棕色木质,边缘磨损。后跟卡槽有一道极细微的非加工凹痕——顾西东定制冰鞋的原版模具。
第二样:泛黄纸质文件,“体能检测原始数据报告”,日期三年前赛前三天。顾西东名字下红笔圈出:“苯二氮类物质检测阳性,浓度0.28mg/L。”手写备注:“正式报告已修改为阴性。”
第三样:照片。赛前夜体育馆后台,陈国栋与师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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