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进省队,十五岁退役。不是不想练,是没钱。因为本应拨给基层的经费,被挪去‘打点关系’了。”
她扯下脖子上的工作证,摔在桌上。
“你跟我说砸锅?”
她转身离开。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
周围没有人说话。
但真相已无法掩盖。
下午五点。
挪威体育部官网发布声明:
暂停所有涉及国际滑联赛事裁判的国内职务,启动独立调查。
七点。
德国奥委会跟进:
要求国际滑联在一周内提交2015年至2019年所有世锦赛裁判评分原始数据。
八点。
法国。
加拿大。
韩国。
日本。
二十一个国家的体育管理部门在同一天启动自查程序。
国际滑联总部大楼外,记者车队排了三百米。
保安在大门内加了一道铁栅栏,铁栅栏后加了第二道。
有人隔着栅栏递进采访申请,保安不收,也不拒绝,只是站着。
晚十点。
国际奥委会官网挂出简短声明:“密切关注事态发展。支持一切旨在维护体育诚信的调查。”
没有提国际滑联。
没有提任何具体官员。
但所有人都读懂了。
午夜。
某匿名官员被记者堵在机场。
他拖着行李箱,低头快步走向安检口。记者追着问:
“您是否认识周文涛?您是否接受过叶深名下机构的资助?”
他不回答。
安检口到了。
他递上护照和登机牌,工作人员扫描,机器发出“嘀”的一声。
他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
记者们站在原地。
有人看了眼时间,对着录音笔口述:
“凌晨零点十七分,目标人物进入国际区域,信号丢失。”
体育馆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商务车发动,车灯照亮前方立柱上的编号:B-47。
顾西东坐在后排左侧。
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看不见里面。
他左膝搭在座位上,冰刀鞋放在脚垫上,鞋带系成活结。
凌无问从电梯口走来。
她换了衣服。灰色卫衣换成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下巴。
左肩绷带不再外露,但走路时左臂摆动幅度比右臂小,每一步都像在量距离。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右侧。
关门声很闷。密封条太厚,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司机是个年轻人,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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