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瞄,感觉子弹自己就往鬼子身上钻!比我以前那杆老套筒,强到天上去了!”
“哈哈,我看见了!老张头,你至少撂倒了仨!鬼子冲上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抖!”另一个战士笑道。
“那可不!咱吃得饱,子弹足,枪又顺手,鬼子那三板斧不好使了!”老兵得意地咂咂嘴,“就是这子弹……省着点用,首长说了,富裕也不能浪费。”
“听说北边打落飞机了?还是咱们的新家伙?”有人问。
“可不是!咱防空分队的同志干的!打下来两架大的,一架小的!飞行员都抓了活的!这下看鬼子的飞机还敢不敢贴着脸飞!”
消息灵通的战士立刻传播,引来一片惊叹和叫好声。
“这仗打得,过瘾!照这么打下去,我看用不了几天,鬼子就得滚蛋!”
“别轻敌!”一个排长严肃地插话,“鬼子吃了大亏,肯定要报复。下午都给我把工事再加固一遍,弹药检查好!仗,有得打呢!”
话虽如此,但胜利的喜悦和手中利器带来的强大信心,让这种提醒也带着昂扬的斗志。
整个营地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碗筷碰撞声,一场简单却实在的胜宴,将部队的士气推向了新的高点。
同日午后,赤岸村,师部保卫部秘密审讯室。
与前线欢腾的气氛不同,这里气氛严肃。两名被俘的日军飞行员(一名重伤昏迷正在救治,另一名轻伤)被分开看押。
轻伤者是个年轻的少尉,脸上还带着跳伞时的擦伤和惊恐未定的神色,但眼神中依然残留着军国主义教育灌输的顽固。
审讯者是师保卫部一位经验丰富的科长,姓陈,面容沉静,目光锐利,旁边坐着记录员和一位懂日语的干事。
“姓名,军衔,所属部队,任务。”陈科长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事实,而非询问。
日俘昂着头,用生硬的中文回答:“大日本帝国陆军航空兵,菅谷直人少尉。其他,无可奉告!”
陈科长不急不恼,拿起一份文件(实际上是伪造的),看了一眼:“菅谷少尉,昭和XX年生于京都,去年应征入伍,隶属华北方面军临时航空兵团第X飞行队。今天上午的任务,是对我太行山抗日根据地摩天岭地区进行轰炸,为地面部队扫清障碍。我说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