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日俘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对方情报的准确让他有些不安,但仍强撑:“既然知道,何必多问!”
“问,是想给你一个机会。”陈科长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你们的轰炸机被击落时,高度很低,是为了追求精度。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事先知道你们会来,并且有办法把你们打下来?”
日俘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疑惑藏不住。
“因为从你们在机场起飞,到航路选择,再到最后的进攻方向,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陈科长缓缓道,这话半真半假,旨在施加心理压力,“你们以为的突然袭击,在我们眼里,不过是按部就班的送死。就像今天早上,你们步兵的进攻一样。”
提到步兵的惨败,日俘的神色明显动摇了,他显然也从跳伞后被押送的路上,隐约听到了我军战士兴奋的议论。
“你们的新式武器……”日俘忍不住脱口而出,又立刻闭嘴。
陈科长嘴角微扬:“看来你也听说了。那不是你们情报里描述的‘简陋装备’。菅谷少尉,战争是实力的较量,更是智慧的较量。你们依靠蛮横和偷袭的时代,在太行山,已经结束了。继续为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送死,还是选择活下去,看清真相?你的同伴,那位重伤的军曹,他的家人也许还在京都等他。”
软硬兼施,既有战略层面的震慑,又有人性化的触动。
陈科长并不急于立刻获取口供,他像耐心的猎人,一步步瓦解着对方的心理防线。日俘低下了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
审讯室里只剩下记录员笔尖的沙沙声,一场无声的心理攻防,远比肉体的拷问更为深刻。
同日傍晚,山西武乡县,麻田镇王家裕,八路军前方总部。
庞横戈副总司令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各部队上报的详细战果与敌情动态汇总。初战的胜利固然可喜,但他脸上看不到丝毫轻松。
“老总,各部队士气高涨,这是好事。”佐慎之副参谋长递过一杯水,“但日军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下午的炮击明显加剧,而且重炮比例增加。侦察也发现,其部分部队在向后收缩,调整部署,同时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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