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赵南舟道,“遇到巡捕,你就这么笑,递烟,掏钱——动作要慢,要自然,让对方觉得你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南洋少爷,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他让警卫员扮作港英巡捕,腰里别着木棍,大步走到陈明远面前,厉声喝道:“证件!干什么的!”
陈明远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那里本该挂着枪。
“停!”赵南舟低喝一声,上前一步,拍了拍陈明远的肩膀,“记住,陈振华的腰里没有枪,只有钱。他不会摸枪,只会摸钱袋。”
陈明远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状态。当警卫员再次呵斥时,他放慢了步子,脸上挤出赵南舟教的那种笑容,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不是八路军常抽的旱烟,而是特意准备的南洋白锡包。
他抽出一支烟,递向警卫员,手掌却因为紧张微微发颤,烟卷差点掉在地上。
“慌什么!”赵南舟的声音带着严厉,“陈振华是侨商,见过大场面,递烟的手要稳!哪怕心里怕得要死,手也不能抖——你一哆嗦,巡捕就知道你有鬼了!”
陈明远咬了咬牙,重新递烟。这一次,他的手稳了些,笑容也自然了些。警卫员接过烟,又故意刁难:“南洋来的?身上带了多少违禁品?搜身!”
陈明远的眉头猛地一蹙,眼神里的锐利又要冒出来。赵南舟在他身后,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后跟。
陈明远立刻反应过来,脸上的不悦瞬间散去,换成了一副“破财消灾”的无奈笑容。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银元,悄悄塞进警卫员的手里,压低声音道:“长官辛苦,一点小意思,买杯茶喝。”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卑微——这正是陈振华该有的样子,有钱,有底气,却不愿惹麻烦。
“很好。”赵南舟点了点头,示意警卫员退下,“但还不够。你刚才递银元的动作太快了,像做贼。记住,陈振华递钱,是‘施舍’,不是‘行贿’——他会漫不经心地把银元塞过去,嘴里说着‘小意思’,眼神里带着点‘这点钱不算什么’的傲慢。”
那一夜,老槐树下的加练持续到了后半夜。赵南舟让警卫员轮番扮演巡捕、汉奸、日商,一遍遍刁难陈明远。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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