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那么点汽油票，金贵得很！
跑公事，油钱能报。
要是私事动了车，烧了油，窟窿可得自个儿想办法填上！”
“汽车？！”韦东毅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丁姐，咱们科……真有自己的汽车？能用？”
他想象着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在这年代能带来的巨大便利。
角落里的张勇原本正捧着搪瓷缸子吹茶叶沫，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小韦同志，车是有那么个东西，可你会开吗？”
“咱们科上上下下，连董头儿都是个‘车盲’，光有钥匙有啥用？”
“每次要用那铁疙瘩，都得求爷爷告奶奶去运输队请菩萨。”
“好话说尽，还得赔上香烟茶水才能请动人！麻烦着呢！”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这话像是投石入水，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原本埋头各忙各的科员也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韦东毅心念电转，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勇哥，我在学校里真学过！”
“方向盘摸过，土路也跑过几趟！”
“就是还没考本儿。”
“但开起来，绝对没问题！”
他挺直腰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笃定。
一石激起千层浪。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钱启明拨弄算盘的噼啪声都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惊愕的、怀疑的、看好戏的。
齐刷刷聚焦在这个刚来第一天、语出惊人的年轻人身上。
就在这片寂静中，里间科长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董华文踱步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钩子，直直盯住韦东毅。
“韦东毅，开车不是儿戏。这话，可不能开玩笑。”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千斤重压。
“科长，我哪敢拿这个开玩笑！”
“真有把握！”
韦东毅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闪躲，眼神清澈而肯定。
董华文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脸上那点严肃瞬间冰消雪融，猛地一拍大腿：“好！”
他二话不说，转身回屋。
片刻功夫，捏着一把更大、更粗犷、沾满黑腻油污的铁钥匙出来。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才见真章！走！”
他把钥匙直接拍进韦东毅手里。
随即大手一挥，兴致高昂，率先朝楼下走去。
办公室里的人见状，也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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