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文！”
董华文挤到那小门附近。
对守在门口的一个中年工作人员快速低语了几句。
又迅速塞过去一包没开封的“牡丹”烟。
那人不动声色地把烟揣进兜里，看了看董华文递过来的介绍信。
又瞥了一眼他身后满头大汗、紧紧抱着挎包的韦东毅。
这才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缝。
董华文立刻拉着韦东毅闪身钻了进去。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冰冷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带着浓重的冷冻腥气。
眼前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光线昏暗。
两边是巨大的、冒着丝丝白气的冷库铁门。
一个穿着厚棉大衣、干部模样的人等在那里。
见到董华文，没好气地低声道：
“老董？你怎么才到？看见外面了吧？”
“妈的，消息漏得跟筛子一样！”
“再晚十分钟，神仙也帮不了你！”
那人骂骂咧咧。
“老李，别提了！这破车能跑到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董华文赶紧上前，语速极快，“情况怎么样？还有多少？”
“看在老交情面上，硬给你挤出了三百斤份额！”
李主任语速更快：
“冻白条猪，南边船来的，质量没问题！价格一块二一斤！”
“不要肉票，但必须用全国粮票结算！”
“或者用等额的工业券、肥皂票、火柴票抵！”
“现在就交钱过磅拉走！要不要？”
一块二一斤！
比市面价格高了将近一倍！
韦东毅听得心头猛跳。
董华文却眼睛都没眨一下，斩钉截铁：
“要！三百斤，全要了！老李，帮帮忙，挑肥点的！”
“跟我来！”李主任转身推开旁边一扇冷库门。
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韦东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库房里堆满了冻得硬邦邦、盖着蓝色检验章的白条猪。
李主任指挥着两个穿着厚棉袄、呵着白气的工人：
“把这垛最外面这三片，给他们过秤！动作快点！”
工人们熟练地用铁钩子拖出三片硕大的冻猪，抬到磅秤上。
“三百一十五斤！”过磅的工人喊道。
“就按三百一十五斤算！”
董华文立刻对韦东毅道：“东毅！算钱！给全国粮票！”
韦东毅飞快地心算：1.2元/斤 * 315斤 = 378元。
他迅速打开挎包，点出三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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