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粮食!被我人赃并获!我没把他扭送派出所,只是交给厂保卫科教育,已经是看在邻居份上网开一面了!你还敢来找我算账?”
“你放屁!” 贾张氏跳脚骂道,“我孙子就是拿个窝窝头!你一个厨子,手里经手那么多粮食,给我孙子一个怎么了?你分明是故意针对我们贾家!”
“针对你们贾家?” 梁拉娣冷笑一声,她嘴皮子可比傻柱利索多了,“张翠花,您这话可真有意思。公家的东西,是你想拿就能拿的?那叫偷窃!是犯法的!棒梗这行为,往小了说是贪嘴,往大了说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柱子抓他,是维护厂里财产,是坚持原则!您不感谢柱子帮您教育孩子,反而跑来倒打一耙?您这觉悟,可真是够低的!”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棒梗:“还有你,棒梗,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告刁状了?你跟你奶奶说,柱子为什么打你?是不是因为你偷东西被抓了现行还不服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
棒梗被梁拉娣看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贾张氏见说不过,又开始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哎呀!没法活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傻柱打人还有理了啊……”
“您要嚎回自己家嚎去!” 梁拉娣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再在我们家门口闹,影响我安胎,我这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评理,看看纵容孙子偷窃、还上门讹诈邻居,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顺便也问问,您这农村户口,长期待在城里靠儿媳妇养着,合不合规矩!”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扎在了贾张氏的痛处上!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嚎叫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可以撒泼,但却不敢真去街道办理论,尤其是涉及到她户口这个致命弱点。
她狠狠地瞪了梁拉娣和傻柱一眼,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灰溜溜地拉起棒梗,在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地退回了自家屋里。
何家门口,梁拉娣看着她们逃也似的背影,冷哼一声,对傻柱说:“看见没?对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就不能客气!”
傻柱佩服地看着自己媳妇,连连点头。
祖孙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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