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门前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回到了贾家。
贾张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傻柱和梁拉娣,棒梗则揉着屁股,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忿忿不平。
秦淮茹虽然自始至终没有踏出西厢房一步,但西厢房与中院正房的何家距离很近。
刚才贾张氏在何家门口的撒泼叫骂、梁拉娣义正词严的反击,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农村户口”的诛心之言,都一字不落地听在了她的耳中!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梁拉娣那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贾张氏户口的问题,这确实是一个可以拿捏、甚至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把柄!
一个大胆而叛逆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迅速缠绕住她的心脏:
“要是……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送回农村老家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开始疯狂地想象没有贾张氏的日子:
“有这个老东西在,家里就永无宁日! 整天不是骂街就是挑事,把棒梗惯得无法无天,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攥得死紧,还动不动就拿老贾和东旭来压我……”
“ 我每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回来还要看她脸色,听她数落,伺候她吃喝……”
“最重要的是,有她在,棒梗的教育就永远出问题! ”
“我今天打,她明天哄,我在前面教孩子走正路,她在后面拼命拖后腿!”
“棒梗这次偷东西,跟她平时的纵容和溺爱脱不了干系!”
“再这样下去,棒梗就真的毁了!”
越想,她越觉得把贾张氏送走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佳方案。
没有了这个搅屎棍,家里会清静很多,她也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管教孩子,日子或许还能有点盼头。
但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转了几圈,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就浇了下来。
“但是,这事……我不能说,更不能由我去做。” 秦淮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太清楚这个时代对人言可畏的看重了。
“要不然,所有人,不仅仅是院里的人,恐怕整个胡同、甚至厂里都会戳我的脊梁骨,骂我不孝,骂我恶毒,不养婆婆,要把婆婆赶回农村受苦!”
那样的舆论压力,足以让她在四合院、在轧钢厂都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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